“牛强军家属”几个字一出,唐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消失。
他屁股刚离开椅子一半,又重重坐了回去,手里端着的茶杯也“哐当”一声放回桌上,热水都溅出几滴。
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和疏远:
“哦,顶岗啊。这事归小张助理管,手续都找他办。材料齐全了再来找我签字。”
说完,拿起报纸,眼皮都不抬了。
“这家伙!”
陈默没想到这唐主任居然是“看人下菜”,看来这家伙作风不正,以后肯定要被打倒,也懒得斗气。
随后陈默找到助理小张,按流程递交身份证明。
小张公事公办:“牛强军家属陈默?嗯,需要街道办开具的亲属关系证明、户籍证明,齐了拿回来,唐主任签字就能安排岗位和入职。”
陈默记下要求离开。
回到家,看到牛星月黑着脸,坐在床头闷闷不乐的样子。
“哟,是谁惹星月生气啦?”陈默笑着问道。
牛星月见到陈默回来了,立刻气鼓鼓道:
“默子哥!那个三大爷真讨厌!上午又来了,堵着门要钱,说我们坑他!被妈拿扫帚赶跑了!”
陈默抬头看向牛姨。
牛燕叹气:“这老阎,算计一辈子,这回被你小子算计了,可把他心疼坏了。他那句口头禅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回是真受穷了。”
牛燕笑了笑反正都是公平买卖,也不怕阎埠贵折腾,反正闹大了对阎埠贵的工作也有影响。
估计今天要不回钱,阎埠贵就不会吭声了。
于是牛燕笑着对陈默说:“甭理他,工作咋样?”
陈默放下心来,简述情况道:“流程清楚了,就差几份证明。就是这唐主任的态度有点意思。”
下午,轧钢厂车间。
贾东旭神色慌张的找到正在指导徒弟的易中海,把他拉到角落,声音发抖:
“师父!大事不好了!那个陈默…陈默今天来厂里了!直接去找了唐主任!”
易中海手一抖,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什么?!他怎么来的?谁告诉他的?唐主任…唐主任怎么说?”
贾东旭叹了口气:“是傻柱!傻柱那大嘴巴跟他说找唐主任!”
易中海心念电转,额头冒汗:“完了完了…他要是办成了,指不定怎么传我没给他办事…街坊四邻会怎么看我?”
易中海心中却是在想,自己这‘一大爷’、‘道德模范’的人设…不能崩!绝对不能崩!”
易中海对贾东旭交代了几句,眼神变得坚定。
他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对车间主任谎称家里有急事,匆匆离厂。
他边走边盘算:“我现在就去‘主动’帮陈默跑证明!对!就说这几天厂里大会战太忙,其实我早托了关系,今天正准备去帮他问!”
易中海忽然气定神闲起来:“这样显得我尽心尽力,只是‘耽误’了几天。只要证明在我手里‘过一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