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更加庞大的虚拟世界内。
而自己看的的世界,就是独属于自己的虚拟空间。
两者之间的信息交汇,更像虚拟世界中,随着数据的转移,可以直接前往任意时空内的其他坐标。
只是真实宇宙这个世界内的时空,它的内在逻辑显然更加复杂。
在第二世界内,空间上的位移,只是一次信息的转接,时间上的位移需要更加庞大的计算力。
而真实世界完全相反了过来,时间坐标上的信息位移需要的能量远远小于空间位移。
对比2027年还在不断调整社会结构,全面转向智能化社会与星级文明的地球来说。
整个太阳系内,只剩下栖身于量子计算机内的宋宁,任何的目标,在他的一念之间就能快速推进。
以高强磁场,扭曲时空,产生曲率效应。
安装在新式飞船上的曲率装置,就像是在飞船的前端加装上了轮船的球鼻艏,而磁场对于时空的扭曲更像是在海面航行的球鼻艏对流体力学的运用。
水滴型鼻艏在航行期间,激发强场,扭曲飞船前侧的空间,放大身后的时空曲率。
这时飞船在空间中航行,就像是被一股海浪裹挟着它前进。
在时空曲率的裹挟下,只是万分之一的时空扭曲度,就让飞船的飞行速度得到了跨越式前进。
这个发现让宋宁似乎找到了超光速飞行的技术路径。
只需要更加庞大的能量和磁场,只要将时空的曲率提高。
加上飞船本身动力的推动下,飞船就会在这股扭曲的时空裹挟下,获得光速航行的能力。
“飞行速度0.3倍光速。
预计16小时抵火星与木星之间的碎星带,第一区外围空间。”
宋宁的视野顺着深空望远镜的移动看向遥远的参宿4.
超新星爆发后的喷流结束后,就是它正常爆发,能量向着四周不停宣泄。
能量分散后的扩展以及六百多光年的距离让这些远道而来的伽马射线的能级不断消减。
在经过太阳系空泡区的太阳风阻隔和地球磁场的抗拒。
当这些能量抵达地球表面的时候,除了能给地球带来震荡反应高昂的轻子团外,以经不能带来更多的影响。
“如果你发现我还活着,没有离开会怎么样?”
平静的看着第一艘试验飞船抵达小行星呆,拖拽着一颗金属陨石返回地月空间。
然后就是第二艘,第三艘飞船的持续放飞。
短短的两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