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次棉纺厂的马副厂长,就打电话到我这里,还想着匀出来点给他,我去他玛德吧!”
“有事儿就想起我来了,求着他的时候,他玛德连门都没让我进,还想着吃肉?哼!吃骨头去吧!”
李怀德唠叨了一会儿,才晕乎乎的告别何雨柱,哼着小曲向办公楼走去。
何雨柱看着包里的一捆大团结,还有两捆票据,随手塞进了空间里,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到时候再说不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随着上班的大军往轧钢厂前进,一路上都是说昨天吃肉的事。
这下好了,半个四九城都知道轧钢厂里有肉,好多电话都打到李怀德那里。
李怀德忙得电话都不敢接了,随口编个理由去外地出差去了。
太疯狂了,那些厂子里的领导们,闻到肉味好话说破天了,各种保证不要钱似的许诺,就差把李怀德请到他们厂里了。
这让李怀德即满足了虚荣心,又害怕他们来问肉的来源,谨慎的他就这么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了。
电话打到林燕婷那里,她是一问三不知,全都推到李怀德身上。
至于冷库里的兔子肉,谁敢来抢着试试,看全体轧钢厂里的工人同志们,能活活撕了他!
这些都不关何雨柱的事,悠闲的在后厨里检查着马华的刀工,时不时的还给林燕婷送点零食,小日子过的美滋滋。
日子过得很快,天也渐渐的冷了,由于天气干旱,地里的农作物都减产了,可报纸上宣传乡下的产量,那是一个比一个高产,说是全国各地的粮仓都快装不下了。
何雨柱就是个普通的穿越者,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管这些事,只能看电影似的,记录着这个时代的发展。
前门大街上,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来到小酒馆后门。
敲过门,等了一会儿,徐慧珍才把门打开。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咋滴?不欢迎啊?”
“去你的!咱不是说好了,一个礼拜过来两次吗?这才几天,我以为…”
“你以为啥?”
“呸!不理你了!孩子刚睡下,我给你做饭去!”
“拿这只鸡去给炖了,再去温一壶酒,一会儿陪我喝点!”
“你先进屋里,我这就去!”
把车上的袋子放到门口,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看着三岁的梨儿,心都快要融化了。
这小棉袄就比小子香,那脸蛋红扑扑的,好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