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那天是你接待的这位女同志?你是怎么说的,厂里接班的规定又是什么?还有,是谁想两百块钱买工位的?”
“科长…!”
“老实说!为什么这么做,是谁给你的勇气,你这是徇私枉法!是道德败坏!来人!给我把保卫科的同志请来,把这个破坏生产,破坏团结的坏份子给我抓起来,问问他还有没有同伙儿!”
“科长!饶命啊!我这…这有人逼我的!”
赵得利吓得差点儿尿裤子,满头大汗的求饶,说着就要给跪下了。
又是‘嗷’的一嗓子,几个大姐就冲了上去,抓住 他的头发就往他的脸上挠,后面的男同志都插不上手,只好冲着下三路招呼,嘴里还大呼小叫的。
“别打了,别打了!”
“快拉开她们,不要照着脸上挠,下面也不行啊!”
五分钟后,保卫科听到动静,十几个彪形大汉提着棍子就冲过来了,知道的是保卫科执行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街头混混打群架呢!
“哪个孙子欺负人小姑娘了?敢在轧钢厂里找事儿,我…李厂长,郭科长,这是咋的了?”
听到保卫科来了,人群散开,露出里面缩成一团的赵得利。
人已经晕过去了,头发被薅的没剩多少,脸上跟猫挠的似的,衣服比乞丐还可怜,一条条的挂在身上,一只皮鞋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把这个破坏团结,破坏生产的坏份子给我抓起来,严加拷问,问出他有没有同伙儿!”
“是!保证完成任务!”
五个大汉冲上去,抬起胳膊腿就往外走,剩下的人记录事件原因。
屋里几个大姐七嘴八舌的围着保卫科,控诉着赵得利干的坏事儿,后面还有人在补充。
郭科长好像没看到一样儿,掏出来烟盒给李怀德和何雨柱散烟。
“让李厂长何师傅见笑了,咱们到里面说,这里太吵闹了!”
人家好言好语的,李怀德也没有再发飙,看了一眼何雨柱。
“李厂长要不然咱就听郭科长的,反正一会儿保卫科就来了,也不怕那孙子再狡辩!”
你那是怕他狡辩吗?你那是想让他再挨会儿打,都不惜得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