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儿的何主任!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哪个孙子,有这么大的胆子,欺负这孤儿寡母的!”
“就是!我们要扒了他的那身狗皮,让他知道我们工人老大哥不是好欺负的!”
“何主任…!”
何雨柱看着人越来越多,事儿也越闹越大,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同志们听我说!咱们这是去解决问题的,不能这么多人去闹事儿!咱先看看轧钢厂里的领导们,能不能给解决问题。要是不能,咱再去解决出问题的人!大家伙儿说怎么样?”
“好!我们听何主任的,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对对对!还是何主任脑壳活泛,咱先看看领导们怎么办,再说下面的事儿!”
“何主任!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大家伙儿一起跟随您斗争到底!”
“好好好!咱们先去上班,可别迟到了,再给扣工资了!”
“哎呀!到点儿了,快跑啊!”
哗啦一声,围着的老爷们儿全跑了,就留下何雨柱面对一群,没事儿干的老娘们儿。
“那啥,大妈大姐大嫂子们,麻烦照顾一下这对母女,我带着大丫去一趟厂子里!”
何雨柱不管这帮老娘们儿火热的眼神,腿骑自行车带着准备好的大丫,就向轧钢厂走去。那交代一声就是怕他走了以后,那对不当人的母子,再返回来闹事儿。
不是不能用自行车带着她,毕竟是个大姑娘,得避嫌啊!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跟站岗的保卫科战士登记,才带着大丫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没直接去人事部门,找那个孙子理论,先找李怀德告他一状,扒他一层皮才够解恨。
“嘭!”
敲门都省下了,直接一脚踹开,何雨柱大步流星的就进去了。
“我草!谁…柱子?谁惹你了,跟李哥说说,我替你削他去!”
一根烟甩过来,何雨柱两根手指稳稳当当的接住,这一手羡慕了李怀德,但他也知道轻重缓急,等着何雨柱说话。
“李哥,我这也是遇到难事儿了,求你给支个招儿!”
“哦?什么事儿能把你何大厨难住,我听着怎么那么新鲜呢?”
“丫头进来吧!”
大丫咬着牙,硬挺着身子中带着一丝拘谨,刚进门就噗通一声,给李怀德跪下了!
“求李厂长救救我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