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晚上六点,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家,哪能真的空手去,用保温桶带着一个炖熊掌,也算是加个好菜了。
李怀德两口子感谢一番,就招待着何雨柱落座。
“老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要不然我可过不了这一关,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嗨!咱哥俩谁跟谁呀,又不是别人,你还客气上了?”
“好好好!老哥着相了,自罚一杯!”
“来!尝尝这熊掌,我可是转悠了好几个师兄弟,才找到的,正好给李哥去去灾,祝李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好!咱哥俩喝一个,以后有事儿一起扛!”
“滋溜!”
李怀德重重的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眼睛里放着凶光。
“玛德!两个鳖孙,不要让我抓住把柄,要不然…”
“唉~!李哥,这事儿刚发生,部里的领导没有追究,咱还是消停几天再报仇也不迟!”
“那就听老弟的,再让他们两个逍遥几天!”
“这就对了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喝!”
酒过三旬,何雨柱陪着李怀德喝了三瓶酒,李怀德借酒消愁有点儿喝高了,趁着酒劲打量着何雨柱。
“柱子!嗝!要不是林厂长把那些钢锭…嗝!给找出来,工业部的领导们非得骂死我不可,你说她林燕婷是…嗝!怎么知道钢锭丢了的?”
何雨柱抓着一把花生米,扔嘴里一个,再喝一口酒,不紧不慢的说道。
“还能怎么知道的?我在你走了之后,就去仓库附近找线索,被林厂长和李秘书看见了,我就借机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她们了!”
“嗝!还是你小子机灵,幸好林厂长把钢锭给找出来了,要不然哥哥也得吃点儿亏不可!嗝!”
“好了,你也喝高了,我们下次再喝,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站起来,把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冲着卧室喊道。
“嫂子!天儿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怀德媳妇严素梅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两瓶酒和三条烟。
“柱子,你怎么不多待会儿,我再给你煮碗面去!”
“不了,李哥有点儿高了,让他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