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那个佩斯偶尔来三楼端茶倒水,其余时间估摸着在二楼。
他们来这段时日,几乎没什么动作,也是怕打草惊蛇。
如今以他为卧底,真是一个明智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掏出一根烟,摸出打火机点燃。
抽了一口,他望着这上面的图案,眯了眯眼。
那次看到包装后,他就动用人脉调查了一下。
这款烟是平城林家销售的。
平城林家,数一数二的富商。
这款烟没出来几年,一经上市就被上层垄断,根本不可能流到普通人的手里。
全国只此一家。
那么,他们这位神通广大的组长,又是怎么随随便便就有那么多条背着?
难道是因为她的功勋,人家送来的?
还是因为她师父林清明?
周澧枫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暗暗琢磨。
耳边有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响起,他透过消散的薄雾望向来人。
今晚出现的那位“女士”,不是一身红,是一身黑色。
肩带的金属扣拖出一条长长的镶钻黑裙,腰部用一条绸带系着,前方点缀一块椭圆形翡翠。
她金色的卷发搭着金属项链,再联合蓝色的玉耳环,将她装饰得高贵又神秘。
一个身材极好,魅惑的“女人”就这样在面前呈现。
一股香水味飘过来,周澧枫不适地吸了吸鼻子,而后笑眯眯地先开口:
“佩斯小姐,这是过来陪我聊天?”
“A mischievous monkey!”
佩斯缓缓走近,几乎要走进他怀里才停下。
她伸出手,放在周澧枫的肩膀上,说了汉语:“怎么出来了?是想我了吗?”
周澧枫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给自己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他面上镇定,迎合对方的话:
“是啊,想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佩斯小姐,你说,何以解相思?”
佩斯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宝石般闪耀,她张开殷红的口,念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先生,你是这个意思吗?”
“你是特意用这个给我表白吗?”周澧枫靠近她的耳朵,想着自己之前看到的电视剧情节,压低声音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接受。”
佩斯捂嘴笑,淑女地推开他:“先生,你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