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哦!”周澧枫握着手术刀,恶狠狠笑:“希望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哦!”
国字脸男握紧拳头,只能无奈点头。
周澧枫没有放下手里的手术刀,站在一旁看着。
三人的目光落过来,沈芝兰平静地问他:
“你手里那把刀子,是你的吗?”
男人答:“是我的。”
“这把刀子离开过你吗?”
“没有!”
“这把刀子,你用来干过什么事?”
男人凶恶地笑:“刀子你觉得会用来干什么?你以为是菜刀用来切菜吗?”
“说,具体用来干什么!”
施里不耐烦地吼道。
“劝你老实交代。”周澧枫把玩着手术刀,威胁意味十足。
国字脸男一怂,说道:“用来弄人的!”
“怎么弄的?”
沈芝兰又接着问。
“弄人还用说仔细吗?”
国字脸男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难道我告诉你从哪里下手,伤口有几公分,或者我弄死他没有?”
“对。”
沈芝兰接话。
“呵!”男人又开始无所谓地说:“这里是瓦萨,杀人怎么了?连赌博都能是名正言顺的事,更何况杀人!”
沈芝兰问:“你是华国人吗?”
男人倒不会回避自己的身份,“是,我是华国人!怎么样,看在我们都是同胞的份上,放开我!”
“还好意思说!”周澧枫转着手术刀,鄙夷地骂:“我们国家没有你这种败类!你知道233也是华国人吗?这种伤害同胞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请问你还配是华国人吗?”
“我不配吗?”国字脸男为自己据理力争:“我伤害她了吗?就是我老板找她吃吃饭聊聊天,算是伤害吗?你们真是想太多!”
余珉抿唇,嘲讽问:“你们老板是谁?是那位绅士吗?”
“你看,终于有一位明事理的人了。”国字脸男像是找到了知音:“我们老板很绅士的,怎么也不会害人!你们所说的什么害人的事,纯属你们瞎想。”
“我说你就不会听人话了,好赖话听不懂。”
周澧枫骂道。
沈芝兰拿出手机,调出存着的那张照片,对准他:“你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人,笑得开朗,眉眼温柔,标志的虎牙极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