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留着及肩的短发,步履看似缓慢,很快就从拐角出来。
那个人展开了笑容,嘴角的酒窝显现出来,掂了掂手里的绳子:
“我想,你们需要这东西。”
男人心头冒出的逃跑念头被掐灭。
看来是逃不掉了。
施里扫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 ,“你来得真及时。”
“不是吗?”
沈芝兰缓缓走上前,和男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男人眼睛咕溜溜转动,就在沈芝兰低头打算拿绳子绑他时,举起的双手一把抓向她的脖颈。
刀尖在脖颈上划出一道痕迹,他也不管,只想要制住眼前最弱小的人来当挡箭牌。
也就是在手刚要碰到她脖子那一刻,她的身体往一侧闪开。
男人扑了空,还未调转方向,一个巨力甩在他背上。他的身体没站稳,扑着砸向了墙上。
“呲擦呲擦!”为了护住脸,他的手指在墙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还没有回头,那把熟悉的刀子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施里的声音冷冷传来:“真想死啊?让你老实点你不听,要打断你的腿才老实?”
男人气愤地骂:“要杀要剐就是一刀子的事儿,不用这样接二连三地羞辱!”
“这就是羞辱了吗?”施里踢了他一脚,“把手给我伸出来!”
男人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将手乖乖伸出来。沈芝兰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串细小的佛珠。
她刚想伸手去绑,一只手伸了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绳子去。
沈芝兰回过头看,233已经被放在了地上。
余珉的手法快且准,将绳子打成了纽扣结。
然后熟练地踢了一下男子,说道:“走!”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施里和沈芝兰对视了一眼,望着前面余珉的背影,若有所思。
周澧枫一个人站在车边没等多久,三人就带着两个一绑一晕的人到了停车的地方。
“怎么弄?”看着多余的人,周澧枫摊了摊手:“坐不下。”
“走回去。”
余珉直接下了结论,“没有多远。”
周澧枫摆了个“OK”的手势,“谁跟我一起走?”
三个人直直望着他,一副你看我们谁愿意坐的架势。
“行,我走。”
30分钟后。
四人望着在房间里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面色各异。周澧枫瞥着这张脸,切了声,“我说你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们不认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