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命好,但我讨厌他这种命更好的人,无忧无虑,无法无天,有钱,作。也许我嫉妒心比较强,我仇富。”
“你不是仇富。”
沈芝兰笑着道。
施里意外地挑眉,“大师何解?”
“你是悲悯。”沈芝兰望着远处跟着准备搬运尸体到小快里的周澧枫。
从他表情里看得出,他认真,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和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截然不同。
施里侧过头看她,连一直保持沉默的余珉也调过头来。
想要听她接下来说什么。
沈芝兰面色如常,语气依旧平常。
“你是强者,但怀有悲悯之心。周澧枫出生商贾之家,可谓大富大贵。所谓富贵不可求,那他唾手可得的富贵,究竟是来得正道,还是歪门邪道?
人性是个双面词,我们审视人性,百分之九十八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二的人手里。
这百分之二的人有正派,有反派,而无可厚非,这世上哪里来的两派?我们不分派系,财富属于人民,胜利属于人民的不是吗?”
施里被她说得心服口服,竖起了大拇指,笑着打趣:“大师,实在是高。”
余珉内心震颤,没有表现出来。
他所震撼的,又何止是这一点。
她所通透的,又何止这一点。
“巨人观……”施里不着痕迹地转移开话题,“那大师请问,这道题该如何解?”
“大师”摇了摇头,“这世上本没有大师,叫的人多了,也成了大师。大师表示,大师才疏学浅,能力有限,也是未知。”
施里勾唇笑起来,笑意还未消,又听“大师”道:“大师什么都不知道,但大师知道,你的心结未解。”
施里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定要解吗?”
余珉注意到她的动作,盯着那人的表情。
那人没回头,语气也是正常无波的:“人生在世,何谓解不解?开心一时算一时。”
沈芝兰刚低头,边上的人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好哥们地讲:“美女,交个朋友呗。”
她比自己高出许多,身材更是比自己宽阔。
一下子显得她有点小鸟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