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兰望着里面的人,陷入思考。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了。”
“我想你们应该心知肚明。”
她太容易用想开头,这种人一般想象力都非常丰富。
施里侧头打量她的表情,问:“组长,难道你怀疑不是她?”
“不知道。”沈芝兰只给了另外一句话:“认尸启事没有先找来家属,而是找到了凶手,这是很罕见的。”
大部分凶手杀了人,都是能跑则跑,能躲就躲,很少有这种迎面撞上来的。
彻底摆烂的凶手很少见。
里面再次传来对话。
余珉:“说说具体埋尸过程。”
张淑婉瞧了一眼灯光,漫不经心地说道:“随便挖了埋了,说起来真是埋汰。 ”
余珉发现她说话的小细节,继续问:“当时你没有做其他的事吗?就只有埋尸吗?”
张淑婉观察着他的表情,在那些话语中窥见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反而问:“警官,你是希望我做其他特别的事吗?还是说你打算学习我的作案手法?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单独聊。”
她朝前坐了点,试图以最佳的姿势挑衅。
“独家技艺,概不外传。”
余珉冷笑:“我看你是疯了。”
她忽然闭上眼了,张口大笑,睁开眼时眼底一片冷漠:“那我问问你,哪个正常人想杀人啊?都是逼疯了!完全是逼疯了!肮脏的东西把人都给逼疯了!”
余珉望着她平静又疯狂的表情,继续问:“现在那辆车在哪里呢?”
张淑婉指尖一挥,无所谓地说道:“想知道车在哪里,那就去找,关我什么事。我话就撂到这里了,事是我干的,但是其他的,不好意思,如果我们犯人全部交代了,那要你们干嘛是吧?”
余珉简直要被她的强盗逻辑气笑,不过他一向克制得很好,又问:“你说打他的是一把锤子,那把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