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同志被她说得语塞,没争辩。
元美望着眼前的沈芝兰和施里,面上已有悲悯:“你们还没结婚吧?”
两人没有回答,她顾自说道:“没结过婚的不知道结了婚的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结过婚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当初确实权衡利弊才选择了他。
但谁不会权衡利弊呢?他不是看上了我年轻,我好掌控?我所求他能有一丝真情,能在结婚后对我忠贞不二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因为我也是这样对他的!”
她咬着字眼,眼里落下了泪水,外表的风情和体面因为泪水而画上割裂的弧线。
“就像李莉,当初也是因为许肖的帅气和体贴嫁给了他,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的地位。结果呢,那都是伪装。婚后不嘘寒问暖不说,还到处留情,勾三搭四。
她倒想的很开,该吃吃,该玩玩,只要对方给钱生活。人不都是这样的吗?糊涂着过几年也就死了。”
她看着两人的脸,优雅地擦了擦泪珠,之后问:“许肖死了,你们这是例行询问?还是这事情跟我老公有关系?”
沈芝兰不意外她知道这些,只平淡地说:“具体问题要保密,元女士,你知道的。”
元美勾唇笑了笑,两颊漾出梨涡,衬得她性感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不温柔。
“他死不过是早晚的事。”
沈芝兰问:“什么意思?”
施里想起刚才的话,试探着问:“莫非许肖的死跟他的妻子有关系?”
元美意外地望向她,不过话语是否定:“如果杀人不犯法,那么世界将尸横遍野。她是可以选择杀人,但那太不划算了。她所有的依仗,都是那个男人给的。你觉得,她还有必要杀了自己的老公吗?”
沈芝兰想起李莉的样子。当初她和余珉过去询问的时候,李莉的态度是积极配合的调查,但是在她的嘴里,口口声声袒护的都是她老公。
她让许望不要乱说话,就是知道自己的老公并不清白。
可即便他是那样的人,她也不得不依附。结婚后,她没有自己的工作,不能独立生活。她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是许肖承担。
试想,如果查出许肖涉嫌违法犯罪,那么她安逸的生活又将变成什么样的呢?
所以,她非常聪明地选择配合调查,但又藏着不该说的,试图两者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