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曼珠沙华又叫做彼岸花，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可是再也没有在城市出现过。

这种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跌入诅咒的轮回。

后来的人们，把彼岸花被当作一种诅咒和惩罚，这种惩罚不会取对方的生命，也不会伤害肉体的任何一部分。

花开时叶已落尽，叶长出时花已凋谢，即使是同根生却生生世世永远不能在一起。”

沈芝兰的声音落定，他还没从里面走出来。许久他才问:“你想说什么？”

她站起身，将画放在他的面前，看着男人低头，视线落在画上，她慢声说:“其实，从一开始，她的心里就只有你。”

他惊愕地抬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芝兰徐徐说来。

“年少的一句戏言你当真了，她何尝不是。也许，你因为这话在退却，她却误以为你对她无意。她越靠近，你越退缩。你甚至退到要找一个假扮女友忽悠家里。”

沈芝兰想到一句话，多年后的子弹正中少年的眉心。也许后来的姜昭在相处中慢慢喜欢上穆康谨，但她想起自己当年的那句戏言，会感叹自己的天真。

然而，等她春心萌动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时，发现自己的哥哥却对她退避三舍。少女那种热烈的情感长时间发酵，有时候也会变成一腔愤懑。

爱让自卑者重见天日，爱让勇敢者踟蹰不前。

他愣在原地，已经无法言语。

“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耳里传来她的声音。那是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问的话，她眼里的明亮将他的内心照射得无地自容。

曾经那些话就像是一串串咒语在心头盘旋。

“咦，兄妹怎么能在一起呢？这不是乱伦吗？哎，真是不道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