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信心十足,说得言之凿凿。
陈红钰却不敢轻信。
但面对筑基中期的林良,她没什么办法,便只能怔在原地。
“看来道友是不相信我啊,倒也无妨。”
林良看陈红钰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说得有些离奇,便不再多言。
“我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林良这么一说,陈红钰的警惕,反而放松了一些。
因为她觉得自己知道了林良的目的,就是看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自己,也不清楚。”陈红钰苦闷道。
她知道自己的这眼睛,似乎有些奇特。
但对她来说,却是一个困扰。
因此,若能搞明白其中的问题,她也乐于跟林良和盘托出。
“父母只是说,让我不要长时间与人对视,其他倒没有多说。”
陈红钰回忆起来,仍有些伤感。
正是由于眼睛的问题,父母才不让陈红钰随意出门,也不让她做其他事,只嘱咐她安心修炼。
这也是为什么,二十岁的陈红钰,还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原因。
“那你修炼的功法,是什么?”
林良想着,她父母似乎知道些什么。
陈红钰没有隐瞒,拿出一本破旧的功法典籍,交到林良手中。
林良粗略翻看了一下,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寻常的一本,修炼神识的功法。
“那你修炼到什么程度了?神识增强了多少?”
林良想着,陈红钰眼睛特殊,修炼神识功法倒也合理。
只不过,怎么会是邪淫之体呢?
“恐怕要让师兄失望了,我甚至,无法动用神识。”
陈红钰更显绝望。
林良也是大吃一惊,又再翻看了那本破旧的、没有名字的功法,确认是神识类的功法。
“是他父母认知太低,给错了功法,还是我,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
林良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