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副,女子泡冷水,天寒地冻的日子,站在雪中,似乎在捶打孕肚,一副恨极的模样......
第八副,玄衣男子醉酒倒地,狼狈的哭了.....
第九副,也是最让云昭昭震惊的一副。
她气喘吁吁的爬上顶层,却只见紫衣女子身姿窈窕,决然而去,而身后的玄衣男子手里竟然没有孩子......
他们的孩子呢,他们的孩子难道......
不,不。
云昭昭曾经在御兽宗听五长老说过,女子初期怀孕尚可打掉,但月份大后,如果要拿掉,极伤身体。
那么,那孩子定然生了下来。
玄色阴纹服,已然昭告了男子的身份。
而那没脸的女子,云昭昭脑中却安上了一张人脸,倾国倾城,紫玥神女。
恍然间,她连连退后两步,张着小嘴巴,不可思议的眨着眼睛......
月黑风高,一个小身影从塔楼离开。
相隔不久,又有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从九层顶窗出来。
他在塔楼后面躲了很久,直到巡逻魔兵过去了三巡,才谨慎的从后面一层层跳下,去到了隔壁的宫道里,摘去了脸上的黑色面罩。
月光下,赫然是黔将的那张脸,严肃冷静,带着一丝执着。
“喂,你要去打家劫舍的吗,穿的这么黑”
黔将脖子僵硬,机械般的扭转过来,甚至背后汗毛都耸立起来了,在看见墙头蹲的那人时,赫然瞪大眼睛:
“你,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很早啊,你在塔楼外窗子上挂了那么久,我不是出来给你腾地了嘛”
黔将脸色剧变。
惊呼:“你竟然那么早就发现了我,还一直在这里等着我”
“对啊,昭昭最近肠道通畅,还顺便吃了两个奶窝窝,外加蹲了个大号”
小奶团蹲在墙头上,指着右边墙角的小恭桶给他看。
黔将脸部肌肉抽搐,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