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八丈,高四丈的朝天门,雄伟壮丽,肃穆威仪。
是紫徽垣的殿邸,更是众仙下辇等候拜见之地。
而此时,两个女娃争锋对峙,吵的音调越来越高......
确切的说,是四岁的那胖娃娃一直不咸不淡的拱火,引的对面骄蛮的小女孩愈发气怒,英气的眉头拧的死紧,黑眸里盛满了讽刺,如刀刃一般,射向对面的人。
“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就凭你,怎么可能是墨澜太子的女儿,之前蟠桃宴上,定是太子察觉到你言行鬼祟,所以才带你回灵霄殿,想问罪的,没想到你还敢偷盗开天斧,简直罪无可恕!!!”
云昭昭小手一摊,悠哉开口:“事实就是这样,而且......”
她冲着对面高傲如孔雀,时刻挺着胸脯,自傲的苍茗,突然坏坏勾起嘴角,邪恶的露出两个小虎牙:
“而且不怕告诉你哦,北帝也是我爹爹,肿么办啊,哪个爹爹,都似乎比你爹爹身份高哦,所以,不该我下跪,好像该你下跪才是哦~”
对付这种眼高于顶的贵家女,云昭昭最有办法了。
不就是爱仗势欺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那就打碎你的自尊,看你还有什么好炫耀的。
果然,话刚说完,对面的苍茗咬牙切齿,半晌,竟哈哈大笑起来,抱着肚子跟身后仙侍说:
“哎呦哎哟,我的肚子,简直快笑破了,这下界来的野娃子刚一见世面,就急着攀亲戚了,连墨澜太子也敢认成她爹,真是笑死本公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后的仆从却不敢应和,毕竟这朝天门严禁喧嚣,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冒犯紫徽天帝。
而紫徽垣里的仙侍无一人同笑,反而神色凝肃,颇有些不认同。
苍茗的笑僵在嘴角,“你们是怎么了,她刚刚可是说她是墨澜太子和北帝的女儿啊,这样异想天开的话,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紫徽垣仙侍无一人敢笑,全因昨日,他们可是亲眼见到墨澜太子和北帝带着这位小公主登门的,眼神宠溺,语气温柔。
还有他们天帝,更是——
有个长相憨厚,圆脸的仙婢上前束手在前,道:
“苍茗殿下,朝天门严禁喧嚣,天帝还在闭关,你还是莫要再大声喧哗了,若是把惊扰了天帝,那就......”
苍茗狞眉,指着云昭昭:“她刚刚胡言乱语你不管,倒是敢来责问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