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砚冷然的收回视线:“既如此,便谨言慎行,公平公允”
“……是,在下谨记在心”
南宫砚走后,岑夫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再不敢提重考之事。
晚饭时,丁班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同行,议论道:“看不出来,这个云洛瑶好胜心这么强”
“可不是嘛,我看她是羡慕云昭昭有少傅大人做爹吧!”
“少傅大人亲自教导,自然进步神速,没准儿,以后还能考个女状元呢!”
云洛瑶在后面听见,掐紧手心,眼神阴沉沉的。
苏芊芊瞧着,蹙起眉头:“洛瑶,明天你不会真要当众说那话吧,那脸可就丢大了”
后面几个官府小姐也愁眉不展:“是啊,你可是郡主,那么多人瞧着,多难看”
“不然,私下和解?她不是最
岑夫子惶恐,拱手道:“不不不,在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