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团幸存的众人,终于跑到了这里,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心有余悸。赵团长靠在一块大石上,处理着肩头崩裂的伤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则“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背包,目光“担忧”地望着落月涧方向。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乱石林边缘,正是“龚寒”和“龚冥”。它们身上沾了些许泥污和战斗痕迹,气息“不稳”,显得很是“疲惫”,但好歹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兄长!阿冥!你们没事吧?”我“惊喜”地迎上去。
司寒(龚寒)微微摇头,示意无碍。
玄冥(龚冥)则“憨厚”地笑了笑。
赵团长看到它们回来,也松了口气,毕竟这是第七团目前“唯二”的“高端战力”了(虽然是随从)。他挣扎着站起来,看了看众人,又望了望落月涧方向,脸上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声:“唉……这次……怕是麻烦大了。”
他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还有深深的忧虑:“龚尘小子……这次多亏了你机灵。不然咱们都得折在里面。”
我“谦虚”地低下头:“团长过奖了,我也是吓坏了,胡乱出的主意……”
赵团长摆摆手,眉头紧锁:“主意是馊,但管用。只是……现在问题来了。”他看了一眼“龚寒”和“龚冥”,又看了看我,声音更低,“瀚海宗那四位……看样子是凶多吉少了。一次折了四个金丹,其中还有一个大圆满……这事儿,捅破天了!回去怎么上报?宗门那边……怕是没法交代啊!”
我眨了眨眼,露出“天真”又“惶恐”的表情:“团长,这……这不能怪咱们吧?是那怪物太厉害,前辈们自己冲在前面……咱们也尽力‘声援’了,还差点搭进去……最后不是还‘接应’他们撤退吗?只是……只是敌人太强,咱们力有不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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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团长苦笑着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死了四个金丹是事实。宗门才不会管过程,只看结果。咱们第七团‘配合不力’、‘救援迟缓’甚至‘临阵怯战’的罪名,怕是跑不掉……”
我看着他愁苦的样子,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团长,要不……咱们把报告写得……‘艺术’一点?重点突出前辈们的英勇奋战和怪物的恐怖无敌,还有咱们第七团如何‘拼死声援’、‘浴血断后’、‘无奈败退’……
至于前辈们具体的死因……可以写成‘被怪物绝杀吞噬,尸骨无存’?毕竟那种怪物,吃人不吐骨头也很合理嘛……反正咱们‘尽力’了,敌人太强,非战之罪……”
我越说,赵团长的眼睛越亮。对啊!死无对证!那怪物如此恐怖,把金丹修士连人带法宝一起“吞了”或者“湮灭”了,完全说得通!
他们第七团实力低微,能“侥幸”逃回一部分人,已经算是“英勇”和“运气”了!到时候报告里再“稍微”夸大一下敌人的实力,渲染一下战斗的惨烈和己方的“悲壮”……
至于那四个金丹大爷的储物袋和法宝?谁看见了?不是被怪物消化了吗?难道怪物还能留下储物袋给你捡?合理!
“好小子!”赵团长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是真的带着赞赏,“就这么办!回去的报告,你来执笔!就按你说的思路写!写好了,老子给你记头功!等这事儿过了,第七团要是还能保住,老子提拔你当副团长!”
我“受宠若惊”:“团长!这……这怎么敢当!我只是个后勤兵……”
“后勤兵怎么了?脑子好使就行!”赵团长一挥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甚至有了点血色,“走!回城!好好合计一下报告怎么写!”
看着赵团长重新振作开始琢磨怎么甩锅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上报?管你怎么上报呢。反正真正的“战利品”,已经在我家阿冥手里了。四个金丹的身家,还有那怪物的核心材料……嘿嘿,这波,不亏。
至于瀚海宗?慢慢查去吧。落月涧的“黑锅”,那死掉的“淤泥怨魂山丘”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