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影殿的房梁拆了当柴火烧,老子就不姓龚!”
当然,狠话归狠话。
现实是,我现在连自己翻身都做不到。
“玄冥……” 我有气无力地唤道。
“主人。” 玄冥立刻靠近。
“那个……踏风羚羊的后颈肉糜……明天能安排上吗?我觉得它对促进骨骼愈合有奇效!”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 玄冥面无表情地应下。
司寒则默默地端起空碗,出去准备下一顿“药膳”了。
窗外,夕阳西下,给风雷阁披上一层金色的余晖。
我躺在那里,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药香、肉香和锅灰味,感受着身体一丝丝极其缓慢的恢复,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虚无殿主那模糊而恐怖的身影。
“真身降临啊……” 我咂咂嘴,“估计死得连渣都不剩吧……”
“所以,得更快、更狠地变强才行啊……”
“先从……明天多吃一碗肉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