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看起来颤巍巍、眼神浑浊的老太太(璃月),在一口大锅前忙活着。她动作看似笨拙,却偏偏有种奇异的韵律。在我“火小点”、“翻面”、“撒料”的无声指挥下,普通的灵兽肉和干粮,总能被她鼓捣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第一天,当璃月端出一锅炖得烂糊、香气四溢的沙椒焖兔肉时,伙计们还将信将疑。等尝了一口之后,眼睛全都直了!
“唔!好吃!老太太,您这手艺绝了!”
“这肉怎么这么嫩?一点膻味都没有!”
“这汤汁……我能拌三碗灵米饭!”
连一向抠搜……啊不,是精打细算的陈老板,都吃得满嘴流油,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哎呀!老人家!没想到您还有这手艺!这……这比我吃过的酒楼大厨做得都香!值了!带着你们值了!”
从此之后,璃月(老太太)俨然成了商队的灵魂人物!伙计们赶路再累,只要想到晚上能吃到老太太做的热乎饭菜,顿时觉得浑身又充满了力量。陈老板看我们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同情累赘”,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宝贝”!
他甚至私下里跟心腹伙计嘀咕:“看来带上他们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这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啊!这要是把他们扔了,咱们后半段路程岂不是得啃一路干粮?想想都可怕!”
我:……合着老子这半条命,是靠厨艺保住的。
就这样,靠着“大佬”队伍在前方开路,以及璃月“拴住胃”的精湛厨艺,我们这支队伍虽然走得慢,但士气居然还不错地在这戈壁里前行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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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陈老板心头最大的阴影,始终没有散去。
这一晚,扎营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篝火噼啪作响,众人刚美美地享用完璃月做的香烤钻地鼠,肉质紧实,别有风味,围着火堆取暖。
陈老板却没什么胃口,他望着远处黑暗中那如同巨兽脊背般起伏的沙丘,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老板,您又担心啥呢?这两天不是挺顺的吗?” 一个年轻伙计剔着牙问道。
“顺?” 陈老板嗤笑一声,摸了摸他那被风吹得更红的鼻头,小胡子耷拉着,“你们啊,太年轻!这戈壁里,最可怕的,根本不是那些看得见的妖兽!”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带着一种深深的忌惮:
“最可怕的……是沙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