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城闺阁女子,哪怕是丞相太师的女儿孙女身上也是没有诰命的。

咋的,全按平民百姓算?

那完了,在场有一位算一位所有未婚女孩一个都跑不了。

还不光是各家的姑娘小姐,连各家的少夫人当家大奶奶也一个都一样。

诰命是要夫君或者儿子身上的官位超过正五品才能请封的,满朝文武年纪轻轻身居五品以上的基本没几个。

即便是世袭爵位的也得是成婚三年以上有了子嗣才有机会得到诰封。

要真按法律条文抠字眼今日在场的夫人小姐都得给赵清月磕一个。

可能么?

她用这个理由掌掴沈氏实在是没道理。

清月郡主毫不在意众人怪异的眼光昂着脖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仿佛为自己想到这么有有理有据的理由沾沾自喜。

沈婉宁看她如此笃定都有点怀疑原身学的规矩是错误版本了。

身上没有诰命就等于白身就等于见到郡主要磕头?

多大脸啊,实权的官员连太子都拼命拉拢更别说一个闲散王爷了。

赵清月这么牛逼他爹真的知道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回去就装病以后这辈子都不参加宴会了。

没钱拿的头她一个都不想磕。

咦?好像不用……

东平王妃也被赵清月的奇葩理论气得头疼,

“郡主不要开玩笑了,永宁侯世子夫人只是暂时还未册封诰命,按照惯例行屈膝礼并没有什么不妥。

宴席马上就开始了您还是入座吧,有什么不满让齐王妃来跟我说。”

“我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做主跟他她什么关系,找她不如找我父王。

父王最疼我了肯定不会让我受委屈。”

“清月莫要胡说,还不赶紧给王妃和世子夫人道歉。”

说话间香风浮动一个身着大红宫装的窈窕美人款步而来,没理会清月郡主杀人的目光对着东平王妃盈盈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