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鬼鲛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终于肯露面了。”

陈远走到大厅中央,在一张沙发上随意坐下,翘起二郎腿:“找我什么事?”

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让鬼鲛眉头一皱。

“昨晚在怒涛角海域,你杀了我黑潮帮堂主狂鲨,以及十七名精锐成员。”鬼鲛从怀里掏出一卷黑色的皮质文书,啪地一声甩在陈远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战书。”

陈远看都没看那文书,只是端起红姐刚给他倒的茶,抿了一口:“所以呢?”

“所以?”鬼鲛眼中寒光一闪,“怒涛老大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三日后正午,在怒涛角海上决斗,生死各安天命。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如果你不敢应战,黑潮帮将动用一切力量,血洗夜蔷薇,以及所有与你相关的人。包括这位...叫泉姐对吧,还有……”

他目光扫过红姐,“这位夜蔷薇的老板娘。”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个女保镖握紧了武器,指节发白。

泉姐冷笑一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红姐则面无表情,但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满是杀意。

陈远放下茶杯,看着鬼鲛,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鬼鲛沉声道。

“我笑你们黑潮帮,消息不太灵通。”陈远缓缓站起身,“狂鲨想杀我,我杀了他,天经地义。至于怒涛……”

他走到鬼鲛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他想决斗,我接着。但用我身边的人威胁我……”

陈远伸手,拿起茶几上那卷战书。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嘶啦——”

黑色的皮质战书被他一撕两半。

“你!”鬼鲛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