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进来并没有责怪谭诀明,反而两人无言地吃了一顿晚饭。
洛阳看了一眼小通子,小通子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就不是兴师问罪。
吃完饭,皇帝拿着书,喝着茶。
谭诀明也看着书,两人之间的气氛倒还算不错。
洛阳只是在心里抓脑袋,原谅他一个直男看不懂两个男的谈恋爱,就进来好像两个人都没说话。
“你在这还适应吗?”
洛阳才想着呢,皇帝就先朝谭诀明搭话了。
“回陛下,臣还好。”
“嗯。”皇帝摸着玉扳指,沉声问:“你看的什么书?”
谭诀明将书递过去,“普通兵书。”
皇帝翻了一下,上面还有谭诀明的笔注。
“你在用兵打仗上很有天赋,你怪朕吗?把你囚于皇宫。”
谭诀明思索了一会,才说:“臣不敢。”
皇帝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展开说。
其实皇帝是很欣赏眼前的人的,只是可惜,他不太了解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人手握兵权,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猜忌和试探。
皇帝知道这皇宫困不住他,可是他就偏偏要逼这人,看他是甘愿折断羽翼,成为废人,还是奋起反抗,成为罪人。
之后皇帝经常来谭诀明这里,不是陪着吃饭,就是陪着练武下棋。
宫里的人都说谭将军现在是皇帝的新宠啦,勾得陛下常常去他那里,冷落了宫里的娘娘们,原来做将军的上可以上战场,下可以睡龙床啊。
宫里的老人们听过这些话语,都一笑置之,一般情况下,宫里出现一则流言都是有人出手的结果。
虽然宫里的石头都会说话,但是真正开口的人,总明白少说话的道理,而没有阻拦的人人都开口说,那就是被指使着说而已。
谭诀明听见这个流言的时候,还在和洛阳一起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