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部的白板上画满电路拓扑图,王景行的发量比昨天又少了两撮。
他举着测试报告冲进来,打印纸边角卷成小喇叭:“苏姐!程总!星芒7.0功耗压到1.2瓦了!”
程砚铮接过报告,镜片后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热密度控制在……”
“28W/cm2!”王景行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比国外竞品低30%!刚才跑满负载测试,风扇转得比我当年追女朋友时心跳还慢!”
苏砚翻着数据页,手指停在“极限工况稳定性”那栏:“但1000小时连续运行的衰减率?”
王景行的笑僵在脸上:“0.8%……”
“不够。”程砚铮把报告拍在桌上,“他们要是卡我们封装材料,衰减率会翻倍。”
苏砚扯了扯他西装袖口:“别急,老王昨晚只睡了两小时。”她转向王景行,“把测试日志发我,我让国安的老同事查查有没有境外设备混进测试链。”
王景行瞬间挺直腰板:“得嘞!我这就去清设备!”他跑出门时撞翻了马克杯,咖啡渍在地上洇出个歪歪扭扭的“V”。
下午三点的会议室拉着遮光帘,高振宇的投影笔在“异常信号分析”四个字上戳出个坑。
“监测到三起定向电磁脉冲,频率和‘Tempus IV’子项目的唤醒协议高度吻合。”他推了推眼镜,“更麻烦的是……”
苏砚接过话:“我的数据链被逆向了。”
程砚铮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前世他们就这么干过。”苏砚捏了捏他手背,“用我的研发日志反推技术路线,当年星芒团队就是这么被挖角的。”
高振宇叹了口气:“这次更隐蔽。我们在程氏服务器里发现个影子账户,登录时间都是你和小程去公证处的半小时里。”
会议室陷入沉默。
墙上的电子钟“滴答”作响,苏砚盯着自己手背上的旧疤——那是前世挡子弹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