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一出,举世哗然!
历法,乃一国之本,是时间与秩序的象征!岂是说改就能改的?更何况,这新历的纪元,竟然是以“飞升通道重开”为标志?这算什么?将那个女人的“功绩”刻印在每一天的流逝之中?让全天下的人,日日年年,都铭记她凤轻尘的“恩德”?
金銮殿上,几个须发皆白、自诩为“忠臣脊梁”的老臣,当场就差点背过气去,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荒谬!荒谬啊!历法乃祖宗所定,关乎国运!岂能因一人之功,擅改天命时序?此乃祸乱之源,亡国之兆啊!”一个老御史涕泪横流,几乎要撞柱死谏。
“陛下!王爷!三思啊!此举恐引天怒人怨,动摇国本!”另一位阁老跪伏在地,声音凄厉。
龙椅上的小皇帝夜宸,被这阵势吓得小脸发白,缩在宽大的龙袍里,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夜无珩。
夜无珩端坐在摄政王位上,玄衣墨发,面容冷峻如冰雕。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底下那群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老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旧历积弊已久,天象昏聩,正需新气象涤荡乾坤。飞升通道重开,乃万民之幸,天道新生,以此为元,正当其时。”
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般掠过众人:“至于祖宗之法……若祖宗之法能保社稷安康,又何来此前战火连天、民不聊生?本王意已决,再有妄议新历者……”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森然的杀意,已经让整个金銮殿的温度骤降,所有反对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那几个还想拼死进言的老臣,触及他毫无温度的眼神,浑身一颤,终究是没敢再吐出半个字。
史官站在角落,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引经据典的同僚们此刻噤若寒蝉的模样,又看了看龙椅上懵懂的小皇帝和那位权势滔天、说一不二的摄政王,最终,还是在史册上,用颤抖却工整的字迹,记下了这注定要引发无数争议的一笔:
【新历元年,摄政王夜无珩与帝共诏,废旧历,立新元,以通道重开日为始,天下更易,史称‘新历变革’。群臣默然,无人敢驳。】
诏书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