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看看这个!”
陈青峰把袋子的照片摆在了桌子上。
“我看一下,对,就是这个袋子,当时参会的代表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听说这个会原本是打算在南方开的,但是因为天气的问题改到了这边!不过因为通知是临时改的,所以这个包的上面印着的还是西湖的图案!”
“看来你印象挺深呀!对了,当初开会一共来了多少人,那个包是怎么发的!”
开会的当天,我记得当初是这样的,来报到之后,先是领粮票还有这几天的房门钥匙,接着当场就把这个包发下去了,签一个字发一个,我记得有几个同志觉得这个包挺好,还想多要一个,甚至还有人想掏钱买,可是主办方没有开这个后门。
“也就是说这个袋子当时挺受欢迎!”
“是啊,毕竟这个布料这么结实,设计的也好看,说实话,我们招待所这边也有几个同志想要!”
“那后来呢?”
“后来是这样,有一批货发来之后,还有一批在路上,本来是让我们去邮电局那边把货取过来,结果开会的时候有一些同志没有来,第一批取过来的东西就够了,剩下的那批主办方就直接让邮局的同志给寄回去了,多出来那些,我们招待所这边分了分,也算是沾光了!”
陈青峰听着他们的叙述。
“我能不能问一句,这个袋子最后是谁负责分下去的?”
“这个,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是我们招待所工会的张同志!”
“张同志!他现在在单位吗?”
“不在,他好像说家里有事儿,请假了!”
“请假了!请了多久!”
“请了一个月,听说是母亲病了,他得回去看看,他不是我们春城的人,反正工会那边最近也没什么事,单位就同意了,谁家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
这件事有点可疑,陈青峰和刘伟一听就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
不过目前为止,他们还不想打草惊蛇。
于是,陈青峰借口想要调查会议的事情,打听一下张同志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