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誓被他用点化之力续上了,现在..."她抬眼看向顾昭,"现在他成了载体。"
出租车在玉衡轩门口刹住时,顾昭的额头已经能烙熟鸡蛋。
他推开店门,熟悉的檀木香裹着松烟墨味涌过来,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工作台中央摆着半块明代瓷片,是他今早刚接的活计。
他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釉面,原本该顺着灵脉爬上来的温润触感突然变成刺疼。
"怎么了?"苏绾扶住他要栽倒的身子。
顾昭盯着瓷片,喉结动了动:"点化...卡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灵力。
眼前的瓷片突然蒙上一层雾,他看见自己的灵脉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那些本该清晰的残缺脉络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是暗纹?
和碎玉芯里爬出来的暗纹一模一样。
"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在他掌心裂开细纹。
哑僧的古铃就是这时响起来的。
青铜铃身刻着九道梵文,他拇指按住铃舌,念诵声像沉在井底的钟。
顾昭突然觉得有股清凉的力量往识海钻,可刚触到那团暗纹,就听"嗡"的一声——铃音骤然断裂,哑僧踉跄着后退三步,嘴角渗出血丝。
"这不是外来污染。"他抹去血迹,声音发闷,"是你体内的'心契'在重塑。"
顾昭猛地抬头。
碎玉芯在领口发烫,他扯出来的瞬间,幽蓝光幕"唰"地展开,在墙上投出一行古老铭文:"誓灭则契亡,契存则誓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