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但我捞到了东西,可能是账本。”
“什么类型的?”
“不是纸,是芯片。系统说里面有三个时间线的资金流动。”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岸以为断了。
“洪叔?”
“你还活着?”洪叔声音低了八度。
“嗯。”
“那你听我说——别碰那个东西的数据,除非你知道怎么关掉它的追踪功能。”
“什么意思?”
“三十年前,有个科学家来我们收购站借冷库做过实验。他带的就是这种芯片。后来人没了,只留下一句话:‘他们用未来选中的人,改写过去的钱。’”
陈岸握紧了对讲机。
“你是说……这不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但我确定,这不是最后一次。”
对讲机挂了。
陈岸站在原地,风吹得衣服啪啪响。周大海看他一眼,低声说:“你不早说这些事。”
“我自己也是现在才信。”
“那你接下来咋办?”
“先把证据保住。然后查清楚,为什么偏偏是我穿过来。”
“不怕危险?”
“怕。但我不做,没人替我做。”
陈小满一直没说话。她走到陈岸身边,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手腕。蓝光映在她脸上,一闪一闪。
“哥,”她小声问,“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你还能算是你吗?”
陈岸低头看她。
他想笑一下,结果没笑出来。
远处,海面飘着一块烧焦的木板,上面挂着半截电线。忽然,那根电线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一枚红色信号弹从残骸深处升起。
小主,
不是新装置,也不是人点燃的。它是被电流激活的,笔直射向天空,划出一道红痕,然后熄灭。
陈岸猛地抬头。
系统提示响起:“检测到隐藏标记信号,来源为CA-号存储单元附属模块。该信号每隔七十二小时自动触发一次,持续三年。”
“意思是……”陈小满睁大眼,“它一直在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