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私就是武装渗透。”周大海咬牙,“他们盯上矿脉了。”
陈岸点头:“这批人不是临时来的。从无人机投放定位器来看,他们早就在摸我们的底。”
“那现在怎么办?打还是等?”
“都不选。”陈岸拿起对讲机,“通知B组和C组,绕后封锁航道口。D组升空风筝无人机,模拟我们主舰信号,往南偏移三公里。”
“你是想骗他们动手?”
“不是骗。”他说,“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
命令下达后,整个船队开始调动。护航船分散移动,灯光逐次熄灭,海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虎鲸群还在游动,时不时发出低频叫声,像某种固定的敲击声。
陈小满忽然拍桌子:“等等!刚才那声音……是不是和声呐记录的一段加密信号对上了?”
她调出音频文件,播放那段长达八秒的鲸鸣。波形图跳动几下,系统自动标记出一段重复频率。
“完全一致。”她说,“这不是巧合。它们在传信息。”
周大海皱眉:“你是说,这些鲸鱼在帮我们?”
“我不知道。”陈小满摇头,“但它们出现的时间太准了。每次危机前,它们都会来。”
没人说话。洪叔走到角落,把铜钥匙放进一个密封盒里,又拿出来,反复两次。
陈岸看着屏幕上的光点移动。五艘敌船已进入预定区域,其中一艘开始减速,像要抛锚作业。
他知道对方要动手了。
他伸手进水盆,指尖刚碰上海水,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浅层洋流预判能力。”
数据立刻加载完成。他切换到海流模式,画面中出现不同颜色的流动线条。红色是强流,蓝色是缓区。那五艘船所在的位置,正好在一个即将形成的涡流边缘。
“再等五分钟。”他说,“等洋流转向,它们的船会自己偏航。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也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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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海盯着声呐屏:“有一艘在放小艇,三人登船,带了长条形包裹。”
“炸药或者钻探设备。”陈岸冷笑,“他们真当这片海没人管?”
“要不要让D组亮灯逼退?”
“别急。”他摇头,“让他们把东西放下水再说。我们要抓现行,不能只赶人走。”
陈小满快速记下时间点和坐标,顺手把算盘摆在面前。她现在每次开会都带着它,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能弹出一颗珠子。
洪叔忽然开口:“冷库底下那批老装备,还能用。”
“什么装备?”周大海问。
“七十年代留下的导引头,本来是给鱼雷用的。后来部队撤编,没人要,我就偷偷存了几个。”他顿了顿,“只要通电,能锁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