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岸把图纸折好,放进另一个口袋。
他想起昨夜那个编号,CSP-M742-。今天的事,会不会也是同一个人干的?
保险受益人是马明远,但真正想毁掉这艘船的,可能不止他一个。
他转身走向临时指挥台,拿起对讲机:“通知所有护航船只,加强巡逻。特别是晚上,盯紧水下情况。”
“还要查一件事。”他顿了顿,“这艘油轮最近三个月的进出记录,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谁碰过它的舱门,靠近过它的锚链,甚至只是上过船。”
手下记下命令,准备去办。
陈岸站着没动。风吹干了他的头发,发梢还有点湿。
他忽然问:“周大海的伤怎么样?”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肩部二度灼伤,好在没伤到骨头。”
“等他醒了,告诉他一声。”他说,“焊好了。”
那边答应了。
他又补了一句:“别说是我让说的,就说船自己挺住了。”
说完他就往摩托走。路上有人递毛巾,他接过擦了把脸,扔在一边。
刚坐上车,对讲机又响了。
“岸哥!东面发现异常信号!一艘无标识小艇正在靠近,速度很快,直奔油轮左舷!”
他拧动油门。
引擎轰了一声。
他戴上头盔,没有回头。
小艇上的人举着什么东西,看不清。
他加快速度冲过去。
海面被车轮划开一道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