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当了首富却被架空的“他”松开了手。
就连蹲在牢里的那个“他”,也靠着墙笑了。
蓝光越 spread 越远,像一张网盖住所有世界。那些想进来的影子慢慢变模糊,最后碎掉,消失了。
驾驶舱安静下来。对讲机没杂音了,屏幕上的数据也正常了。导航显示,离T-08岛还有二十小时,风向稳,路线没偏。
陈岸喝了口水,把能源核心收好。他翻开日志本,在今天那一栏写下:【签到地点:公海航路,获得‘时空免疫’完整掌控】。
写完他靠在椅子上,看了眼窗外。海面平平的,太阳照下来,反光很刺眼。
他不觉得多厉害,也不激动。这事就像船漏水了去补,补好了就继续开,没什么特别的。
控制中心里,陈小满盯着主屏。刚才几秒,所有监测点的数据一起跳了一下,频率和虎鲸信号一样,但她找不到来源。系统自动标为“高维共振事件”,放进待分析文件夹。
她没叫人,也没上报。
这种事最近多了,她习惯了。反正哥在船上,他在的地方,系统就不会真坏。
她泡了杯茶,走到窗边看远处的海。船早看不见了,但她知道它在哪。
回到座位,她打开洋流模型继续核对。刚坐下,耳机里响了一声——是声波网络的提示音,说明某个远程节点同步完成。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应该没事了吧?”她说了一句,低头继续工作。
渔船上的陈岸正在看燃油表。数值正常,发动机声音平稳。他起身去后舱拿吃的,路过镜子时看了一眼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晒得有点黑,眼角有道小疤,是去年拆旧网时划的。他摸了摸手臂上的伤痕,那里现在不疼,只是偶尔会发热,像是提醒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