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陈天豪突然停下笑声。

他抬起头，直视摄像头，轻声道：“你们终于查到了？”

然后他笑了，声音极轻：“可惜太晚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说完，他又陷入沉默，靠墙闭眼，仿佛入睡。

陈岸拔掉设备，原地坐着，一动不动。

他知道陈天豪口中的“他们”是谁。

凌晨三点，他回到观测站。外面风很大，吹得铁皮屋啪啪作响。他打开主控台，重新调出全球地图。

十二个光点静静闪烁。

他盯着看了许久，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点太均匀了。不仅是地理位置对称，连深度、水温、洋流方向几乎一致。

像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

他打开计算器，测算各点之间的距离。结果让他脊背发凉。

十二个点构成一个正二十面体，中心正好落在地球质心。

这不是遗迹，是装置。

他关掉屏幕，屋里陷入黑暗。

他没有开灯，就这么坐着。

第二天早上，周大海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看到新闻。

“钱万三昨夜自杀了，”他说，“割腕，救回来了，但一句话也不肯说。”

陈岸嗯了一声。

“你那边怎么样？”

“没事。”他说。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太阳刚升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一片金黄。

他穿上外套，背上包，走出门。

今天还得去签到。

他站在礁石滩上，把手伸进海水里。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深海地形建模”】

他望着系统提示，没有动作。

远处海面平静，风吹过来，带着一丝暖意。

他的手指仍在水中，指尖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