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来看监控!”
陈小满坐在电脑前,手指着屏幕。画面显示观测站西边树林边缘,三个黑影正穿过灌木,手里提着包,动作轻缓。
“他们绕开了大路,”陈小满说,“三点十七分进的林子,现在离围墙不到五十米。”
陈岸凑近查看回放,又调出昨天的热感图像对比。
“他们带了信号干扰器。”他说,“想切断我们的通讯。”
“要不要报警?”
“来不及。警察从镇上来要二十分钟,他们五分钟就能破门。”
他走到柜子前,拉开暗格,按下按钮。整个观测站的电源切换为备用系统,所有关键数据立即上传至浮标网络。
“你去地下室躲着,把门锁好。”
“我不去!”陈小满抓起桌上的算盘,“我都十二岁了,不是小孩!”
陈岸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只点了点头。
他拿起对讲机:“老周,准备行动。”
“早就等着了!”那边传来引擎轰鸣。
外面风势渐强。
不到十分钟,玻璃碎裂。
一个黑影翻窗而入,落地时踩到工具箱,发出声响。他抬头,看见陈小满站在走廊尽头,手里举着算盘。
“小孩,让开。”
她没动,反而往前走了两步。
那人伸手推她,陈小满抡起算盘砸过去。铝框击中太阳穴,对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她转身拉下墙边的绳索——那是连通屋顶铃铛的手动警报。
刺耳的铃声划破夜空。
与此同时,周大海的铁壳渔船轰鸣着冲向岸边停泊的橡皮艇。他没有减速,直接撞了上去。船头卡进敌船引擎,螺旋桨损毁,整艘艇歪斜着陷入泥中。
“谁让你们动我老板的东西!”他跳下船,抄起鱼叉站在废墟前。
屋里,两名入侵者已控制一楼大厅。一人用扫描仪对着培养箱检测,另一人正在撬保险柜。
第三人被算盘击晕,尚未醒来。
陈岸藏身二楼拐角,手中握着潜水耳机。他贴墙蹲下,双手置于地面,闭眼发出一段低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