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高,海面泛起白光。他坐在一块岩石上喘息,拿出对讲机:“洪叔,你在吗?”
半分钟后,传来回应:“我在冷库,刚清完货。”
“我需要你帮忙开个仓库门。”
“哪个?”
“海藻田这边那个旧储藏间,带双锁的。”
对方沉默几秒。“你怎么知道那儿有钥匙?”
“别问了,我现在就要用。”
“……行,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洪叔骑着三轮车赶到。他打量着仓库门,摇头道:“这锁三十年没人动过了。”说着从腰间解下铜钥匙串,一把把试过去。第七把插入锁孔,咔哒一声,开了。
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整齐码放着二十个密封箱,每个都贴着澳门商号的标签,下方标注批号。陈岸撬开最外侧的一箱,里面是淡绿色粉末,凑近一闻,甜中带苦。
“这是海藻提取物?”洪叔皱眉,“味道不对。”
“不是给人吃的。”陈岸合上箱盖,“是中间产物,再加工就能变成毒品。”
洪叔没说话,脸色变了。
远处传来引擎声。两人抬头,看见一艘白色游艇靠岸。船头站着一名男子,身穿深色西装,袖扣在阳光下反着光。
陈岸举起夜视仪。
画面清晰起来。
那人脸型方正,鼻梁高挺,嘴角微垂。走路时右手插在口袋里,左肩略沉——和他在1983年见过的那个老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