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远。
陈岸等了足足五分钟,确定人真走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迅速将剩下的鲍鱼全收进布包,拉紧封口,贴身绑好。然后沿着退潮线低姿撤离,一路避开明面路径,最后钻进村外的芦苇荡。
他蹲在里头,听着远处鸡鸣狗叫,心跳才慢慢平复。
这一趟没白来。
不止验证了系统真能精准定位,还拿到了比昨天多一倍的货。
关键是,赵有德已经开始盯这片滩了,说明他怀疑有人掌握了固定资源。
那他以后就不能再走明路。
正想着,远处传来小满的声音:
“哥!你在哪儿?粮站说票过期了,要重新登记!”
他应了一声,从芦苇丛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露水。
刚走出几步,忽然觉得胸口一沉,布包里的鲍鱼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口,一只滑了出来,掉在泥地上,肉身还在微微收缩。
他弯腰去捡。
指尖刚碰到壳面,却发现那鲍鱼内壳边缘,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个倒写的“八”字,又像某种标记。
他皱眉盯着看了两秒。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有人提前做过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