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你可知罪?” 魏涟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官刚到,就听闻你纵容漕工私斗,还扣押范阳来的‘良民’,延误漕运,可有此事?”
“监军大人明察。”
赵五躬身行礼,语气平静,“那些并非良民,是范阳柳家派来劫走洛口仓货物的乱匪,若不是漕工拼死抵抗,恐怕货物早已被运去范阳,交给史思明。
至于延误漕运,是为了查清货物去向,保住大唐的漕渠安危,何罪之有?”
“放肆!” 魏涟猛地拍案,“你说他们是乱匪,可有证据?不过是你一面之词!本官看,你是想借查案之名,勾结漕工,把持漕运!”
柳别驾连忙上前解围:“魏大人,赵五在冯翊县时就曾破获郑家私吞漕粮的案子,绝非勾结漕工之人。洛口仓的案子确实复杂,还需从长计议。”
魏涟却不领情,冷笑道:“柳别驾,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有人举报你包庇赵五,延误查案,本官稍后再查你的事!”
柳别驾脸色一白,却不再敢多言。
赵五见状,知道魏涟是铁了心要针对自己,索性直言:“监军大人若要查案,不如先查洛口仓的废弃粮囤 ,那里藏着柳家要运给史思明的货物,说不定还有胡商阿罗憾的踪迹。若大人愿意,我现在就带您去!”
他料定魏涟不敢去 —— 若货物真被找到,魏涟与柳家勾结的事恐怕会败露。
果然,魏涟脸色微变,随即冷哼:“本官自有查案的顺序,无需你指手画脚!来人,把范阳的俘虏带上来,本官要亲自审讯!”
兵士将李三等人押上正堂,魏涟盯着他们,语气带着威胁:“你们老实说,是不是赵五逼你们承认是柳家的人?若说实话,本官饶你们一命!”
李三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闪过犹豫。
赵五心中一紧,生怕他们改口,却见李三忽然跪在地上,大声道:“监军大人明鉴!我们确实是范阳柳家的人,是来运货给史思明的,与赵大人无关!货就藏在洛口仓东的废弃粮囤,阿罗憾还在西市的波斯商栈!”
这番话让魏涟脸色骤变,他猛地看向赵五,眼中满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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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五心中却松了口气 —— 昨夜他叮嘱李三若魏涟提审就说货藏在废弃粮囤,此刻果然派上了用场。
“一派胡言!” 魏涟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些乱匪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兵士上前就要拖走李三等人,赵五连忙阻拦:“监军大人!他们知道货物去向,若打坏了,谁来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