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三十年前的照片了。”池波静华的指尖点了点中间的男生,“我想找的就是他。”
**“名字?”
“柴田四郎。”
“知道他住哪儿,或者以前住哪儿吗?”
“这……不太清楚。”
刚问到第二个问题,池波静华就面露难色。她略带歉意地垂下视线,避开塞拉贝尔的目光,再次抬手轻掩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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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关系一般,只是中学时碰巧在剑道社待过。”
“……行吧。”
塞拉贝尔揉了揉太阳穴。
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委托人本就是为寻人才找上他。若知晓对方下落,早该亲自登门,何必多此一举。
真是犯蠢了……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转而问道:“池波女士寻找这位老同学的具体缘由是?”
“其实是想讨回一张旧照片。”池波静华苦笑道。
“照片?”
塞拉贝尔挑眉。
方才还说交情不深,转眼又冒出赠照之事,实在矛盾。
“说来话长……”
美妇人眉间愁色更浓。
“中学时我拿过剑道比赛银牌,前几日祖母误将奖牌当垃圾扔了。本不打算追究,却突然想起当年领奖时拍过合影。”
小主,
“所以照片在柴田先生手里?”
“算是阴差阳错。”她轻抚和服袖口,“曾向柴田学长借书,随手将照片夹在书里当书签,归还时忘了取出。”
“如今奖牌遗失,照片倒成了唯一纪念。”她低头凝视茶盏,“便想着试试运气。”
“哦——”
少年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
前脚声称不熟,后脚曝出借书往来,着实耐人寻味。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对方左手上。
池波静华的纤手如面容般精致,年逾四十仍似少女柔荑,十指莹白修长,甲盖泛着珠光。唯独三处创可贴格外扎眼——拇指与指腹各一贴,无名指根部亦缠着一片。
“这些伤是?”
“?”
妇人下意识将手藏进袖笼,又局促地摊开掌心:“只是些家务小伤……”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我手比较笨,一直不太会做饭。昨晚突然想尝试一下,结果饭没做好,反而在手上划了三道口子。
* ,做个饭能切到手三次,这水平在手残界也是相当震撼了……
塞拉贝尔暗自佩服。
但他很快又把注意力转回委托上。目前来看,这个委托的难度相当大。
光是信息收集就是个大问题,现在除了名字和初二时拿过剑道比赛冠军外,其他一无所知。这任务交给别的侦探,估计都得束手无策。
不过塞拉贝尔总有办法。
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后,电话接通,传来目暮警部的声音。他似乎在办公室,背景里还有警员们交谈和汇报工作的嘈杂声。
喂,你好,哪位?
是我,塞拉贝尔。警部,您现在忙吗?
塞拉贝尔体贴地问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目暮警部恍然大悟:原来是塞拉老弟!刚才在写材料,没看来电显示。确实挺忙的,最近有几个棘手的案子,报告写得手都快断了……抱歉抱歉,抱怨太多了。塞拉老弟有什么事吗?
嗯,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