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舔舐逝者确实令人不适,但毕竟 ** 还保持着鲜活状态。更重要的是,既然其他人都能用极端方式自证清白,为何唯独她如此抗拒?莫非...那粉底液真的碰不得?
夏树,难道你...矢口真佐代露出震惊的神色。
塞拉贝尔偏了偏头:要证明自己吗?如果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接下来我会用十元硬币在树里 ** 脸上全面检测,若全程都显示氰化物反应...那结论就不言而喻了吧?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机舱内众人。
“各位,能借我一些十元硬币吗?我担心一枚不够用。”
“……不必了。”
方才还气势汹汹质问众人为何认定自己是凶手的酒井夏树,此刻却突然泄了气。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高傲的头颅低垂,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是的,我认罪,人是我杀的。”
当 ** 被铁证无情地摊开,连凶手本人也低头认罪,其他人不得不接受现实。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曾被酒井夏树揭发长期遭受牧树里苛待的矢口真佐代,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竟然真的是你,夏树……”
“没错,就是我。”
认罪后的酒井夏树仿佛卸下了重担,连笑容都轻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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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罪有应得!她不仅践踏了我作为化妆师的尊严,还毁了我的人生!”
“化妆师的……尊严?”
“哼,这还算轻的!”酒井夏树的语气愈发冰冷,“我的梦想是去好莱坞成为一名化妆师。为此,我特意去外进修,毕业后一边为树里工作,一边不断向好莱坞投递简历。终于,一位女星看中了我的技术,向我发出邀请。”
“你们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那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可那个女人,竟然在背后捣鬼,毁了一切!”
“如果她坦诚地挽留我,我会考虑留下,毕竟是她在我最困难时给了这份工作。但她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把我当作一件趁手的工具!”
年轻化妆师的怒吼在机舱内回荡,字字泣血,众人陷入沉默。
唯独一人例外。
“化妆师的尊严?简直荒谬!”毛利小五郎厉声呵斥,“用化妆品作为凶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我……”
酒井夏树一时语塞。
塞拉贝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我倒能理解她的动机。”
(一邻伞二斯)
“诶?”
妃英理站在一旁,微微蹙起眉头。
酒井夏树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为何要同情一个罪犯呢?
塞拉贝尔平静地说道:每个人的毕生梦想都值得尊重。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守护亲朋好友的平安。如果有人威胁到他们,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沉默在机舱内蔓延。
毛利小五郎可以义正言辞地批判酒井夏树,因为他从未体验过化妆师的职业理想被摧毁的痛苦。但面对塞拉贝尔的这番话,他却无言以对。
作为一名父亲,他完全理解保护至亲的心情。如果小兰遭遇危险,他同样会不顾一切。
这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若真要追究,或许只能怪牧树里生前太过傲慢,从不体谅他人,最终招致祸端。
等飞机降落后交给警方处理吧。经纪人矢口真佐代叹息着调解道。
毛利小五郎默默点头,脱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牧树里渐渐失去血色的面容上。
我们回去吧。妃英理轻触少年的手。
就在他们准备返回座位时,机身突然剧烈震动。
穿着高跟鞋的妃英理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她的腰肢。
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