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皱起眉头,往后退了半步:"二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就是个做饭的,领导吃饭时我都在厨房忙活,哪有机会说这些啊?"
"哎哟,你这话说的..."刘海中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见天儿给领导做饭,说句话怎么了?再说了,我刘海中要技术有技术,要资历有资历,当个车间主任绰绰有余!"
何雨柱被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二大爷,我要有那本事,自己早当官了,还用在食堂颠大勺?"
"你!"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指直发抖,"好你个傻柱,翅膀硬了是吧?忘了是谁在院里照顾你们兄妹了?"
这话说得实在离谱。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水小时候饿得直哭,是隔壁张大妈偷偷塞过窝头,刘海中可从没伸过援手。
"二大爷,您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我还有事,先回了。"
看着何雨柱转身就走的背影,刘海中气得牙根痒痒。他强撑着对围观的邻居们摆摆手:"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说完背着手,迈着方步往自家走去,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一进家门,刘海中就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把正在纳鞋底的老伴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二大妈放下针线。
"哼!"刘海中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傻柱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坐了趟小汽车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二大妈早就听说了刚才的事,撇撇嘴道:"要我说,你也是病急乱投医。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门路?"
"你懂什么!"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那车可是大领导的专车!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杨厂长都没坐过那么好的车!"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刘海中哪点比不上别人?论技术,七级钳工全厂有几个?论资历,我进厂时杨厂长还在当学徒呢!就连我带过的徒弟现在有的已经是车间主任了,我就..."
二大妈见丈夫越说越激动,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