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枚棋子。”

“那个女人的真正目地,是推迟青蓝你觉醒羊皮纸的时间!”

“为了这个目地,她才哄骗我夺取你的灵性,诱惑我说我也能觉醒羊皮纸!”

莫勇军喋喋不休地说着,听得莫青蓝脑袋快要大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对于自己父亲被人哄骗的心酸历程不感兴趣。

她这次来,只是为了纪老师的事情,顺带替爷爷奶奶看一看这个男人。

“说完了?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你被人哄骗了,就能洗白你做的事情了?”

“我知道当初你在爷爷奶奶那里有委屈的地方,但你可以和我讲,和妈妈讲,我们一家人商量着来,而你却是怎么做的?”

“作为女儿,我不计较你夺取我灵性的事情,反正我现在也已经觉醒羊皮纸。”

“但.......”

“算了,就这样吧,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有关纪老师的事情。”

“真是你开车撞死了他?”

莫勇军在审讯室内,呆愣看着女儿平静的样子。

一万句想说的话,就这么堵在嘴中。

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莫勇军苦笑一声。

女儿的成长和成熟,明明是件好事,可.....

知道多说无益,莫勇军眼神黯淡。

“是我撞的。”

“自从我得知我被欺骗后,便一直在酗酒。”

“那天和一个朋友喝了点。”

“开车送那位朋友回家时,路上撞到了那位纪老师。”

“不过青蓝,我敢保证这件事一定有蹊跷。”

“这话虽然混蛋,可我还是要说。”

“我酒驾归酒驾了,但我那时意识绝对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