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抵指的是这种情况。
倾盆而至的大雨,短时间就让整片荒地区域变得潮湿。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某种意义上讲,让天穹之下变得寂静。
乱动的风滚草们,染了雨水,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一个个耷拉在地上。
雨水冲刷了一切,洗涤着万物。
苏白不在乎雨水打湿他的身体,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四周阴霾的环境。
他在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这片荒地,什么时候沦为这般境地的呢?
苏白‘拆卸’过不少风滚草,他惊奇地发觉,那些不知道从何处飘来的风滚草中,混杂着不少植物的种子,这些种子中不乏野草的草籽,草籽扎根于荒地的土壤中,再加之荒地并非没有雨水浇灌,可为何发不了芽?莫非是因为荒地的土壤中缺乏某种矿物元素吗?
想想也是,荒地上的土壤,没有得到生物的尸骸滋润,怎么可能肥沃?
死在这里的那些森林羊,血肉中的营养被隐藏于地下的怪物吸收,它们自然不会反扑自然。
可这也就导致了一个先后的逻辑诞生。
森林羊的血肉无法滋补土壤。
但若是怪物死了,它的血肉大抵就反哺自然了吧?
这个事实之所以还无法展现,是因为并非所有风滚草中都有生命力顽强的草籽,而想要那不多的草籽在这片偌大的荒地上,恰好落在块有怪物尸体滋补的区域,更是一件概率极低的事情。
猜测愈发完善,苏白眼眸逐渐发亮。
“各位,等下咱们去收集风滚草中的野草种子。”
“随后按照特定的种植方法,将它们播种在这片荒地。”
“每隔一段距离,就播撒一枚种子。”
“播撒完毕后,我会用精神力探查这些种子的活力。”
苏白的提议,大骑士和大老虎自然没意见。
它们纷纷觉得苏白这么做定有他的深意。
而工匠则不一样,她在蹙眉沉思一会儿后,撩了撩耳边的红发,眼神中流露出赞赏的意味。
她猜出了苏白的逻辑,并且细细思考一番后认为不是没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