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米内语气很直率地,要来探个究竟。
“你跟贝妮怎么了?”
“没什么。”
司里从皮沙发椅上直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轻松样子。
“那你现在给她打电话。”
赫米内马上要求,“我想她了,要跟她说说话。”
简直一招致命。司里目光凝视着茶几上的电话,身子纹丝不动。
赫米内这下是真的急了。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那么好的姑娘。”
好姑娘。司里苦涩地咽下心上的酸楚。是啊。非常好。好得我都矛盾极了。
既想听她所有的话、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自在;又很不甘心,一定要将她据为己有。
赫米内看司里还是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告诉我,我联系她。”
“不用。”
司里就像犯了倔脾气,简短的语气带着强硬的拒绝,甚至是身为上位者的命令。
赫米内突然语气郑重。
“司里,你之前,是不是想进哈德里爷爷的那个房间?”
司里身子一僵。他这才扭过脑袋、目光狐疑地上扬。
“我……可以进吗?”
“可以。”
“为什么?”
司里讶异地失去了冷静。那道门,……
他肖想了十几年,想再次进去看看的房间……里面是不是有曾祖父留给他的、一份真正“遗嘱”?
如果有,那现在叔叔团逼宫、搞事情的乱子,他应付起来就不那么吃力了。
“姑姑,你不是说,我进那道门,有条件。你当时说我不具备条件。”
“是啊。现在你可以进了。”
“条件是什么?”
赫米内语气郑重地说道。
“给你开门的条件是: 你真正爱上一个华国姑娘,还带她来了艾兰德。”
司里简直难以置信。他瞪大蓝眸,猛地从皮沙发椅上站起来。
“可是,曾祖父明明禁止我们去华国,他怎么会?怎么是这个条件!”
“那我就不知道了。”
赫米内神秘地一笑,“房间里,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