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林未晚恭敬地叫了一声,心里的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
顾时砚始终牵着她的手,替她接过顾母递来的热茶,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又替她剥了一颗橘子,递到她嘴边,动作自然,仿佛早已做过千百遍,顾父顾母看在眼里,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
午饭很是丰盛,顾母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大多都是林未晚爱吃的,糖醋排骨、菌菇汤、桂花藕粉,甚至连她偶尔提过一次的荠菜馄饨,都端上了桌。顾母一个劲地给她夹菜,碗里很快便堆成了小山,“未晚,多吃点,看你这孩子瘦的,平时肯定忙得顾不上吃饭,以后常来家里,阿姨给你做。”
“谢谢阿姨,您也吃。”林未晚笑着道谢,心里暖融融的,像被泡在温热的蜜水里。
饭桌上,顾父偶尔会问起老街区改造的事,林未晚便细细回答,从方案的设计到居民的建议,再到施工中的种种细节,她讲得认真,眼里闪烁着对设计的热爱与赤诚。顾父听得仔细,偶尔点头,还会提出几句中肯的建议,都是关于老建筑保护的细节,林未晚一一记在心里,愈发觉得顾父温和而有内涵。
顾时砚坐在她身边,默默替她挑去鱼刺,剥去虾壳,将剔好的鱼肉和虾肉放进她的碗里,偶尔在她被顾母追问喜好时,替她解围,眉眼间的宠溺,毫不掩饰。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热闹,没有丝毫的拘谨,林未晚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仿佛不是第一次来顾家,而是早已融入这个家的一份子。
饭后,林未晚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顾母却拉着她不让动,让她坐在院里的藤椅上歇着,自己和顾父收拾。顾时砚搬来一张小茶几,放在她面前,泡上一壶桂花茶,坐在她身边,陪她晒着午后的暖阳。
院里的腊梅枝桠在阳光下舒展,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顾母收拾完,端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坐在林未晚身边,拉着她的手聊天,从她的家乡聊到她的设计工作,再聊到她和顾时砚的相识,语气温和,像一位亲切的长辈,没有丝毫的距离感。
顾父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看着报纸,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气氛温馨而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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