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谁家Alpha这么宠啊?哦~我家的 41

等楚枫辞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收到一封新邮件。

他随手拿起手机点开。

发件人是一个匿名的加密地址。邮件内容很简单,是一封电子邀请函。

【尊敬的Y先生:】

【诚邀您莅临本周五晚八点,于云端艺术中心举办的“臻品之夜”私人拍卖会。本次拍卖会将呈现数件极具收藏价值的珍稀艺术品与特殊物品,相信定不会令您失望。】

【期待您的光临。】

【——拍卖会主办方 敬上】

邮件末尾附上了详细的地址和入场验证码。

“Y先生”,正是楚枫辞在寰宇科技对外使用的代号。

楚枫辞看着这封邀请函,眸光微动。这种级别的私人拍卖会,门槛极高,所拍卖的物品也往往不仅仅是艺术品那么简单,有时会涉及一些灰色地带或者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主办方邀请他,显然是已经摸到了寰宇科技的一些边角,试图与他建立联系。

他原本对这种场合兴趣不大,但想到许观言最近因为市场波动而烦心,或许……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能逗他开心?或者,借此机会,也能接触到一些平时难以接触到的信息和人物。

略一沉吟,楚枫辞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了两个字:

【接受。】

邮件发送成功。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向许观言卧室的方向,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观言还在洗澡。

楚枫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星期五晚上,云端艺术中心灯火通明。

“臻品之夜”私人拍卖会的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穿着昂贵礼服和定制西装的男男女女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以及一种名为“财富”的无形气息。

与楼下大厅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二楼一间位置绝佳的VIP包厢。

包厢隔音极好,单向玻璃确保了里面的客人可以清晰地俯瞰整个拍卖会场,而外界却无法窥探分毫。

楚枫辞独自一人坐在宽敞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

他并没有像楼下大多数人那样穿着正式的西装。

事实上,他很不喜欢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此刻,他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松松地戴在头上,遮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颜色浅淡的薄唇。下身则是一条简单的深色休闲裤。

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场合格格不入的……随性与不羁。

甚至隐隐带着点生人勿近的散漫痞气。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而不是香槟。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手中的电子拍卖手册,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即将亮相的“珍品”,兴致缺缺。

钻石、名画、古董……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

他来这里的目的一是为了露个面,维持“Y先生”的神秘感;二也是想看看,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拍卖会很快开始。

穿着得体拍卖师在台上口若悬河,一件件珍品被竞相叫价,气氛逐渐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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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辞依旧懒洋洋地靠着,仿佛楼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拍卖师介绍到一件名为“星夜之泪”的蓝宝石项链时,他的目光才微微停顿了一下。

那项链设计简约却极为精巧,中央镶嵌的矢车菊蓝宝石纯净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如同夜空星辰般深邃迷人的光芒。

他想起许观言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眸子,在某些时刻,也会变得如同这宝石一般,深邃而动人。

嗯,这个倒是挺配观言的。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出手拍下这件项链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顾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神色略显凝重,快步走到楚枫辞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楚枫辞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拍卖手册,帽檐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他也来了?”

顾衍低声汇报的内容,让楚枫辞眼底那点因为蓝宝石项链而升起的兴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阮清扬?”楚枫辞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一丝玩味和冷意,“他倒是消息灵通。查到他想干什么了吗?”

顾衍摇了摇头:“他只说,有重要的事情想与‘Y先生’面谈,关于……许观言先生。”

听到许观言的名字,楚枫辞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沉。帽檐下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射向顾衍。

顾衍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连忙补充道:“他坚持要当面说,并且……似乎很笃定您会见他。”

楚枫辞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阮清扬……这个行为诡异、目的不明的主角受,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观言头上?还找到了这里?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老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告诉他,”楚枫辞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空。”

“是。”顾衍领命,转身出去传达。

然而,没过几分钟,顾衍去而复返,脸色有些为难:“先生,阮清扬不肯走。他说……他会一直等到拍卖会结束,或者,您愿意见他为止。”

楚枫辞嗤笑一声。

固执?

他最喜欢敲碎这种自以为是的固执。

楼下,拍卖师正在激情洋溢地介绍下一件拍品,气氛热烈。

而VIP包厢外,阮清扬清瘦的身影固执地立在走廊阴影处,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开来。

楚枫辞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

他讨厌被人威胁,更讨厌有人拿许观言来当筹码。

但……阮清扬提到了观言。

这让他无法完全置之不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涉及到观言的安全或利益,他都不能冒险。

“让他进来。”楚枫辞最终松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顾衍松了口气,立刻出去引路。

很快,包厢门再次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