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霄心中猛地一跳！

璃清大师尊？！

慕芊雨为何突然问起她？是随口一问，还是……意有所指？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决定以最稳妥的方式回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与“疏离”：

“璃清师尊剑道通神，威严深重，乃我辈弟子楷模。弟子身份低微，仅远远瞻仰过师尊风姿，不敢妄加评议。”

慕芊雨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么……师姐她，确实威严深重。”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挥了挥手：“好了，你且下去休息吧。此番辛苦，准你休沐三日。”

“谢师尊，弟子告退。”

李玄霄躬身退出大殿，直到走出很远，背后才惊出一层细汗。

慕芊雨最后那个问题，以及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绝不仅仅是随口一问！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关于自己和璃清之间的“不死不休”？还是……她与璃清之间，本就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芥蒂？

看来，这丹霞峰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而“韩立”这个身份，在带来便利的同时，也让他置身于更复杂的漩涡中心。

他抬头，望了望冰璃殿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凝金丹，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信任？或许。

但更多的，恐怕是……利用与试探。

不过，无妨。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