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阿颂的脸色更黑了,覆在她眼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指腹蹭得她眼尾发烫。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都带着火药味,“看够了吗?要不要我把你绑在这里,让你看个三天三夜?”
赵羽卿疯狂点头,“好啊好啊,最好把他们的衣服也脱了。”
阿颂覆在她眼上的手猛地一僵,连带着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到头顶,烧得他理智都快崩裂了。
下一秒,他猛地撤开手,攥着她后领的力道大得像要把那布料捏碎,咬牙切齿,“赵羽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
赵羽卿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狡黠,“吼什么吼?我说错了吗?反正他们都光着膀子了,多脱两件又能怎样?”
阿颂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捏着她后领的手都在发颤。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额头,语气里的醋意和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