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我的失败,都是我活过的证据!凭什么要被他们抹去?”
“我的画笔哪怕只能画出混乱,那也是我对世界的感知!”
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决绝。
“他们毁了我的画,就是想毁掉我感知世界的方式!”
恩斯特的话语如同野火,落在干燥的草原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这些在极度混乱中反而挣脱了部分精神枷锁的病人,终于找到了共鸣的频率。
他们厌倦了被当作“需要修复的故障品”,厌倦了被剥夺痛苦与迷茫的权利,厌倦了那种被无形力量操控的窒息感。
“我们要反抗。”
恩斯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们要保住属于自己的存在本质。
“那些不被定义的焦虑,那些无法量化的虚无,那些让他们恐惧的混乱。”
在他的提议下,一个自称“焦虑武装”的小团体悄然成立。
没有严密的组织架构,没有统一的行动纲领,支撑他们的只有共同的反抗意志,以及对“不被定义的自由”的狂热追求。
他们的“武器”,就藏在每日按时服用的药物里。
星纹教会为了维持“治疗秩序”,给病人们发放了大量抗抑郁药、镇静剂与精神稳定剂。
这些药物能抑制异常的情绪波动,让意识维持在“安全范围”内。
但恩斯特在无数次服药后的清醒间隙里,发现了这些药物的另一种可能。
——蕴含着强大的精神调节能量!
那是之前蓝蝶事件留下的隐患,星纹教会虽然清理了大部分污染源头,却没能彻底清除药物中残留的微量能量。
这些能量本就带着混乱与自由的特质,与药物的镇静成分相互制衡。
而恩斯特发现,只要打破这种制衡,就能将其转化为极具破坏性的力量。
“把药片拆开,取出里面的药粉,”
恩斯特在观察室的阴影里演示着,他的动作笨拙却精准。
“赫尔曼,你用你带来的微型工具,把导线接在药壳上,利用药物成分的化学反应作为能量源……”
小主,
赫尔曼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套藏了许久的微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