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默默退到吴芬旁边,从空间中摸出香、点上、跪下,跟着吴芬她们一起感谢天地。
甲板上香火明灭,青烟袅袅飘出遮雨器,被雨水浇得断断续续,却又固执地往上飘。
直到傍晚,甲板上的香火一刻未熄,青烟袅袅,在落日余晖里缭绕不散。
所幸,始终没有传来河鱼中混有变异水老鼠的消息,也没有战士受伤。
吴芬更认为是她们祈求的原因,一直守着这方贡桌,不敢有半分懈怠。
后来索性在甲板上搭了个临时厨房,现杀现烹,把新捕上来的各色河兽做成热腾腾的供品,一样样摆在桌前。
贡品越积越多,一张贡桌早已摆得满满当当,又加了两张,依旧堆得层层叠叠,眼见着还在往上添。
吴芬端着一盆刚出锅的水煮鱼,白汽腾腾地往上蹿,麻辣鲜香扑面而来。她走得极轻、极稳,恭恭敬敬将盆搁在贡桌空位上。
才退后几步,转身对旁边的夏末道:“末末,走,吃饭去。等吃完了再瞧着有没有新捕捞上来的品种,有的话,咱们再接着上贡。”
“好。”夏末应了一声,缓缓收起望远镜,目光却还落在远处的河面上。
五里外的上游战斗打得正酣。
河鱼成群结队地遭到攻击,一部分被逼入深水,潜流而下,绕到下游后猛地浮出水面,返身扑回来,瞧着竟像是要把围攻它们的敌人合围歼灭。
可真正主动攻击的只是少数,更多的河鱼却只顾着跟战士们争抢水中漂浮的死兽尸体,张开巨口疯狂撕咬,抢得满河翻涌。
飞船上的战士一边开火压制,一边气得破口大骂,催着同伴手脚快点。
叫骂声、水花声、鱼群的拍水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简直不像战场。
吴芬又扬声喊了厨房里的杨莲和其他治疗师,一行人这才转身进了船舱吃晚饭。
晚饭是大厨房统一做的,吴芬分得极清楚——做贡品的灶台,只能做贡品,绝不混用。
至于那些贡品也不会浪费,水果留给人吃,其余肉类统统拿去喂灵植,一丝一毫都不糟蹋。
一连三天,河兽如潮水般过境,吴芬便带着天赋治疗师和提取师们轮番上阵做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