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亩产能不能达到自己预期,那得等成熟才知道。
五亩水田,秦风三人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全部插完。一株株秧苗整整齐齐地立在水中,像列队的士兵,静待时间与天赋催熟。
夏末稍作休整,补充完能量后,四人登上小飞船,直飞山后——偷鸡大业,不能停。
谁知还没到地头,齐凡的消息就急急传来:十一级雷系五花蛇现身了,而且好像已经嗅到了他们的意图。
那蛇虽没游过河,却仿佛跟他们过不去一样。
他们在档对岸哪,它带着一群白鸡满岸乱跑。
鸡飞蛇跳,好不热闹。
雷光闪烁间,杂草被劈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烧灼味。
等夏末四人赶到与齐凡他们汇合时,河对岸已经上演了半幅“蛇戏千鸡图”。
鸡虽多,但蛇游得更快,像一道闪电在水岸交界处穿梭,那群傻鸡只知道在后面猛追,不知道叫前头的同伴掉头堵截。
于是,上万只白鸡扑棱着翅膀,浩浩荡荡地追着一条蛇狂奔,场面既荒诞又壮观。
就这么着,那条五花蛇把整条河岸的鸡群全部撩动之后,一个漂亮的甩尾,转身便钻进了林子深处,白鸡也跟着追了进去。
只留下河岸边被雷系异能烧得焦黑的杂草,一阵风过,化作灰烬纷纷扬扬飘远,像一场黑色的雪。
看着乌泱泱追着蛇冲进林子的鸡群,夏末满头黑线,一脸无语:“它们……不是敌人吗?”
蓝玉点点头,若有所思:“它该不会是想把鸡引进林子里,慢慢吃吧?”
秦风侧耳听了听林中的动静,摇头一笑:“你们仔细听听,谁吃谁还真不好说。”林中传来杂乱的鸡鸣和蛇嘶、树枝断裂的脆响,可见战况激烈。
晏回目光深邃,沉声道:“我怀疑……那条蛇是把这群鸡当成了存粮。我们偷猎了那么多,它又不敢过河,只能把鸡惊走,换地方藏起来。”
“我靠——”蓝玉大叫一声,脸色骤变,“晏回你要是说中了,那咱们以后……还偷个屁的鸡啊!这损失大发了。”他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冲过河去把那蛇揪出来。
因他的话,一时之间十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惋惜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只白鸡从嘴边溜走的惨状。
唯有一旁的夏末,虽面露惋惜,但眼角眉梢却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