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人所伤。”
他停顿一瞬,喉结滚动:
“是知道了你们在子世界的结局……急怒攻心,五脏受损。”
“我马上回来。”话音未落,云铮的光屏已骤然暗去——人显然已在赶回的路上。
容景与云战同时沉默。懊悔如冰锥刺骨——他们提醒了四个孕妇,却独独漏了夏末。
他们……他们都没有想到,夏末会如此在意、在意他们。
容渊将夏末的每一句质问、每一声哽咽,乃至最后因急怒、恨导致五脏受伤的情形,沉声复述了一遍。
寂静中,云战忽然低低笑了:“哈哈哈……那群畜生啊!”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血腥的戾气,笑声一停,他沉稳开口:
“容曾祖,等夏末醒了,麻烦告诉她——”
他一字一句,仿佛淬着刀锋:
“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今天上午我和谢楚、容恒上将定好了计划……把他们,一个个送进变异兽嘴里。”
他眼底寒光凛冽:
“至于其他军团里那些暗中投靠云泽、云度的杂碎……兽潮,就是他们最后的坟场。”
云战早布好了网。
只等兽潮之日,榨干他们的最后价值,让他们血债血偿。
如果一切只是未来发生的事,他云战或许可以放下仇恨,可那是子世界实实在在发生的事,不报仇,他枉为人,枉为大炎皇。
夏末这次伤得很重,先前吃下的五枚龟鱼蛋,算是白吃了。
云铮仅用半小时就疾驰赶回,她还在治疗舱里躺着,周身浸在淡蓝色的修复液中。舱外指示灯规律闪烁,映得他眉间紧锁。
四人重新聚首,将复仇计划从头到尾细细磨了一遍。
末了,特意给会给夏末母女联系的人下了死命令:绝不准在她俩面前,主动提起那个‘故事’。